因為他二十歲出家那時候,如來已經成道二十年了,二十年當中所說的法,世尊要阿難出家當侍者的時候,阿難就曾經在《報恩經》上面有記錄說阿難,佛命為侍者阿難從佛請求三願:一者、不受佛故衣;二者、不受佛別請;三者、所未聞法更請重說。阿難有提出三個條件,也就是佛要叫阿難當侍者要做傳法的人的時候,阿難有這三個條件不受佛故衣,就是佛穿過的衣服阿難他不接受,不受佛別請,也就是說他的工作就是當專門傳法傳佛法藏的一位侍者,所未聞法更請重說,過去你曾經在三十年當中所說的法,要求佛再為他重講一次,前面二個條件比較容易做,後面一個條件好像比較困難,在二十年講的經佛都為他重新講過一遍,這件事情是難度蠻高的,如來將入涅槃前更為阿難重說,佛的確是為阿難重新講過。
所以有一個假設是這樣子,另外一種說法就是,或云得深三昧,自然通達者,這個出處是在《金剛華經》上面說,阿難得法性覺自在王三昧故,如來前所說經皆能憶持,與親聞無異,說阿難得到了自在王三昧,他沒有聽過佛說的經,他也一樣可以憶持不忘,就好像自己聽聞沒有二樣,這是《金剛華經》上面這樣子說的。其他還有說,就跡而說這些,如《不思議境界經》上面有提到,這些比丘眾,長老舍利弗、目犍連、阿難、提婆達多甚至於難陀、跋難陀這些上首菩薩其實在《華嚴經》的座下,在這當中他們都是權巧示現的,他們都是久修六度波羅蜜,而且將近成就佛果菩提的這些大菩薩,但是今天為了要化度眾生,所以在這個雜染的世界現聲聞形,外現聲聞形,內行菩薩道是大菩薩權巧方便所顯現的,因為依照《法華經》〈五百弟子品〉上面有說,佛知道有很多的眾生,很喜歡小乘法,畏懼大乘大菩薩的大行跟大智慧,喜歡聽小乘發小心,所以就讓他的弟子示現聲聞形,講比較淺顯的解脫道,方便為侍者,阿難也是為了要護持諸佛法,所以大權示現,事實上這些都是權巧方便的施設。
有這些解釋,我們可以比較能夠去了解,為什麼在佛成道的二七日阿難就可以聽到佛說法,他不是在二七日當中聽到,如果要在二七日當下聽到,他就是大菩薩權巧示現成聲聞身,在菩提座下來聽法,因為在〈入法界品〉當中有長老舍利弗以及他的五百弟子都同時出現在逝多林園當中,佛成道的二七日,怎麼會有這些小乘聖者呢?怎麼會有十大弟子出現呢?所以經文有時間上的矛盾性,必須要能夠解釋他,所以有些人他認為說佛的《華嚴經》他有時間性,前面的幾會經文,是他的成道的初二七日說的,到了最後一品〈入法界品〉也就是在他四十九年的末期後面所講的,也就是說他度了千二百五十徒眾以後才慢慢講的〈入法界品〉,是時間的差距,但是如果我們按照前面的分析,應該是沒有時間上的區別。
二、標主時處
經云:一時佛在摩竭提國阿蘭若法菩提場中。
在佛經上面,他當然不會標說西元幾年或者民國幾年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都說一時,一時到底指的是什麼時候?也就是說如來說經的時候,也可以說是機教相應的時候,當眾生想要聽法,佛要說法的時候,感應道交就不失良機所以叫做一時,這個時間,要眾生想聽法,佛有感應,感應道交,說法的時間就是一時,除了一時的解釋以外佛就是說法主,疏:佛者,主成就,因為證信序上面有六種成就有時、主、處還有聽法的聞成就,有成道的主成就,這個地方佛就是主成就他自覺覺他,覺行圓滿這是他成佛的一個主成就。
在說法的地方,也就是處地點在摩竭提國,處成就摩竭提國,也就是翻譯成無毒害,因為這個國家,佛會選擇在這個地方菩提樹下成道,也就是這個國家,他沒有所謂的國法,沒有所謂的刑戮,沒有嚴刑拷打的刑罰,表示這個地方的人民都是非常有善根的能夠感化、能夠教化的比較聰明、有善根的國家的人民,所以他選擇在這個地方說法,阿蘭若法菩提場,阿蘭若就是無諍論,所以有些地方就把阿蘭若當作是一個修行的道場,一個道場有諍論就不能叫做阿蘭若,菩提也就是他所證得正覺的證得大智圓明究竟的地方,菩提場證得菩提佛果的地方,這個地方在哪裡呢?即天地之中王舍城之西二百里金剛座上,地點都標示得這麼清楚,清涼國師真的很有智慧,他似乎是應該沒有真正去過印度,但是他知道王舍城舍衛國菩提樹,就是在王舍城以西二百里金剛座,我們現在大家有去過印度朝聖,大概都可以知道這個地理位置在什麼地方,可是過去古時候你看,玄奘大師要到西域取經要經過八百里流沙河,常常有可能有去無回的,也許要走上二年三年的路途,澄觀沒有去過印度,他居然知道在什麼地方,可見得他的天文地理都十分通曉的,我們看這個疏鈔,好像一部百科全書裡面包羅萬象。(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