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法治國
這些年來,台灣政治一片混沌,在上位者交征利,社會民風詐騙成風,國家經濟競爭力由原來的全球第十一位,下降到第十八位,和中國大陸的第十九位已經到了幾乎無分軒輊的地步,但由於執政黨的弊案連連,加上意識型態治國,台灣的經濟競爭力不知道是否還有明天?
佛教轉輪聖王不僅是明君,更重要的是他掌管國下諸王的治績,在《起世因本經》卷二載,有一次他對一位國王說:「汝等誠心,若能爾者,汝等各各於自境界,如法治化,莫令國土有不如法,所以者何?汝等若令我之國內有諸非法惡行顯現,我當治汝。」國王治理國家最重要的心誠意正,如果在上位者不以蒼生為念,而是競逐個人或家族的財富,以政治鬥爭為能事,那麼這個國家決不可能興盛的,因為自己本身「弊案連連」,所以不可能「如法治化」,所以國土「多有不法」。佛教稱,如果國王不能治理好國家,而導致「國內有諸非法惡行顯現」時,那麼,轉輪聖王就會管制該國國王。是的,國王犯法與庶民同罪,可是在中國社會當中,上位者犯錯,其實是沒有人可以治得了他的,原因無他,乃是上位者是國家機械的控制者,而這個國家機械包括司法都要為他服務,這是華人社會難以展現進步與成熟社會最大的關鍵所在。
台灣今上位者,為自己的私利巧取豪奪,全然不顧社會觀感,以致今日民調已至空前新低,治國無方,營私在行,無論是炒股案、關說(人事)案、政治獻金案,此乎是無役不與,特別是與自己重大私利有關的疑似弊案,幾乎是到了吃相難看的地步,《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》卷四載:「大王當知,依王論法,不應得物,得不應取,所應得者,非時不敢取。若依時節應得之物,於貧窮人不逼惱取。」現在主政者最大的問題是「不應得物,得而取之,所應得物,非時敢取」,在社會經濟蕭條的時候,每天都有人因財務問題走上絕路,癌症媽媽全家五口共吃一碗陽春麵,而在上位者介入股市,數日數月而有幾百上千萬的「獲利」,這不正是「於貧窮人逼惱取」嗎?
為什麼現在的執政當局會被認為是「治國無方」,其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有心無心的問題,這個「心」是「不放逸心」、「大慈心」。《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》卷四又載:「云何能起所治法能治法?所治法者,謂放逸心及無慈心。能治法者,謂行法行王,不放逸心、大慈悲心,知身無常資生無常,善自觀身見諸過失,能如實知。如是遠離受用資生,行法行王,雖得自在不行非法,如是名為不放逸心。」一個國家要能治理的好,用不用心絕對是關鍵所在。當在野有識之士一致呼籲,修憲絕不是現今台灣最重要且迫切的問題,應該把施政重心放在民生經濟時,執政者卻馬耳東風充耳不聞,變本加厲地推動所謂的「憲改下鄉」的政治意識型態作為,這是在逃避自己的過失與無能,是對自己的諸過失「不能如實知」,這僅是「放逸心」。
談到「大慈悲心」,同經云:「儉難賊難返逆難相害難,如此難時,當起慈心不避危害護諸眾生,於貧窮者施與衣食,於惡行者教以善法,是名慈心。」台灣有數萬名繳不出營養午餐費用的中小學生,可是執政當局卻寧願砸大錢去作凱子軍購,不斷製造兩岸緊張,以遂其志,這是無大悲心之舉。為什麼不「於貧窮者施與衣食」,或是「於惡行者教以善法」好好地拼治安呢?
台灣目前最重要的問題,除了經濟、治安等問題之外,用意識型態將台灣撕為兩半的政治鬥爭才是台灣最大悲哀。這些年,台灣由於政治意識型態,把台灣搞的烏煙瘴氣,甚至造成意識型態掛帥,而導致黑白不分、歪理當道的結果,而造成這種後果的不是別人,正是那些高居廟堂之上的執政者,就如《金光明最勝經疏》所言:「若有二眾朋黨諍訟,依破戒依邪見,依顛倒邪行,依種種邪命,起種種異諍、種種異說、種種異語。」台灣有「二眾朋黨諍訟」,可是造成這種相互謾罵的,其發起者在上位者難辭其咎。原本上位領導人應該是站在全民福祉、國家利益之上,可是卻短視到以黨派利益為重,這正是《金光明最勝經疏》所說的:「行法行王,若自知法若自知義,應當如法斷彼諍事。若彼國王闇鈍無知,不自知法不自知義、不知正法、不知邪法、不知如法眾、不知非法眾、不知如法語、不知非法語,應問國內大德沙門知法知義、有大智慧、常行正法利益眾生、善知斷諍能如法語者。」可是最令人感慨的是,上位者不僅不察納雅言,還變本加厲,還親自跳入鬥爭的漩渦。
台灣未來將何去何從?不丟掉意識型態的內鬥,不以促進經濟發展為優先選項,不以全民福祉為念,不如法治國,台灣將無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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